就算陈茜再怎么误会自己,他却都没有革了自己的职,夺了自己的权,他只是做着每个皇帝都该做的事。

这就说明,他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
那么,就算他韩子高心里再苦再痛再冷,都不会先弃了他。

然而,他们二人间,也只能是如此了。

回不去了,无论是陈茜,还是自己,都再没法,像以前那样了。

回不去了

所以就算他受了重伤,也没有让陈茜知道的必要了——知道又能怎样,徒增烦扰。

“吾皇在上,微臣顿首顿首再顿首”

轻轻吹干上面残留的墨汁,折了起来。

身体的状况真是不容忽视呢,才写了一封信就有些虚脱了。

韩子高嘴边挂着一丝苦笑,隔空看着北方。

陈茜收到密报的时候,刚刚拟了一道旨,只不过还没有颁出去。

纸上的字迹看起来中气不足,陈茜想起军报中说的右将军胳膊受了伤,心里了然。

笔下,下意识地便写上了“伤势如何”几个字。

陈茜低头看了那几个字半响,终是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。

韩子高信中说的陈宝应等一众事宜

陈茜闭了闭眼,终是把方才刚刚拟好的圣旨放到了最下面。

他说的没有错,自己还是心急了

天嘉二年很快便过去了。

天嘉三年一月到二月的时候,连下了两个月的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