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让自己心里不痛快嘛。

整天一看到他,就想起自己做的那荒唐事,心里能快活吗?

陈茜自觉自己窥探到了陈昌的心里,又是好笑,又是愧疚。

罢,孩子心性。只要不再去寻死,他可就算谢天谢地了。

陈茜刚刚为这事松了一口气时,收到了些王琳窜逃余党被诛的消息。

这其中,便有熊昙朗。

熊昙朗这三个字刚刚入眼,陈茜便如同拿到了一块烫手山芋般一把扔开了奏折。

熊昙朗曹清平

韩子高,你以前的主子死了,你若知道,不知会作何想。

说起来,韩子高已经称病四月没有上朝。

好一个右将军!好一个文招县子爵!端的架子大,说称病就称病,从九月到一月,从天嘉元年病到了天嘉二年!

好大的面子!

你是在无声地挑衅我吗?

好啊,这么严重的病,为君者自然要好好体恤体恤做臣子的!

“来人!微服右将军府!”

☆、第 131 章

“咳咳。”韩子高咳了两声,放下下了一半的棋局。

素子衣忙起身:“你等等,我去取件披风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