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既然二人都来了吴兴,那凉美人害潘荣华之事,便少不得要提到台面上再说道一次。

“妾身一直着人看管着凉氏,此次来了吴兴,王爷要亲自审讯吗?”

沈妙容小心翼翼打量着闭目养神的陈茜。

自那件事后,整整两个多月,他都再未来过自己屋中,甚至连药儿,也被送去了先生处一月只能见的几次。

沈妙容隐隐知道,陈茜必是了解真相的。他只是,还顾着那些夫妻情分,没有拆穿她,没有休弃她。

可现在的她,又和被休弃有什么区别呢?

她已经两月多未见过他,连儿子的面都少见,整日待在这狭小的一隅院落,就像只笼中的雀。不,连雀都不如。雀儿尚且有主子喜爱,而她呢

此次若不是为着凉氏和潘氏的事,他怕是,仍不会来见她。

陈茜闭着眼,胸口随着呼吸缓缓地起伏。

屋里一时寂静无比。

沈妙容捏了捏手指,张了张口,想再说两句却又被这份寂静压得喘不过气。

她以为陈茜不会开口了。

“本王说过。”陈茜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一碗药药死即可。”

真的要这么做吗?沈妙容低下头,眼中闪过不忍。比起潘荣华,其实凉美人与她的关系向来不温不火,处得也算是不差。而潘氏一事,又何尝不是让自己也心里痛快呢

就在她低头思索的这档,陈茜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
“王爷!”沈妙容心里一急,张口唤道。

陈茜一言不发,微微侧头把目光投向沈妙容,眉间露出隐隐的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