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高侧了侧头,拿眼瞧着天际,不去看陈妍,动了动喉结。
“小姐,于礼不合。”
“礼?”陈妍轻轻重复了这个字。她这十几年,每日都遵着这所谓的礼法而活,却从未,为自己活过一天。
陈妍重又把头靠在了韩子高的胸口:“礼法是何物,我不知道。”
韩子高的心,剧烈地跳了一下。
礼法为何物?我不知道。
他还记得,那日陈茜在他落荒而逃后他身后喊出的话。那日,他那般焦急又愤怒地喊出“便是违了这礼法又如何?!”
便是违了这礼法又如何?
能如何?要如何?
还不是只为了自己心里的肆意而把他人当做玩物?
还不是可以在做了那样出格的事,说了那样乱人心神的话后说放开就放开,说抽身就抽身?
能怎样?说了这句话又能代表什么?!
最终还不是听着的人矛盾痛苦,而说的那人却拍拍屁股便继续潇洒肆意!
陈家的人,都这般爱拿着礼法说事吗?都爱拿这礼法来显得自己有多奋不顾身,不顾一切吗?
韩子高呵呵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