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伯琏连忙道:“伯琏的错!该打!”他拿折扇撑下巴想了会儿,道:“八月剥枣,十月获稻。为此春酒,以介眉寿。伯琏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沈德林听前半段还挺高兴,听完后半句就佯怒道:“你这小子怎也落了俗套?说点儿不一样的来听听。”
季伯琏便眨眨眼睛,道:“祝您寿比王八?”
沈德林:“……得,你进去和小琬说话吧。”
季伯琏嘿嘿道:“反正都是长寿嘛。伯琏先去。”
屋里季琬刚点上灯,正对着小灯罩穿针。季伯琏拿过针线替她穿上,道:“小琬儿,你跟哥哥回家吧。”
季琬抬头,“哥,我才回去过。”
“我说,你跟我回季家,别在这姓沈的地盘儿过了。”
季琬瞪他,“哥,你发什么疯?”
季伯琏抓抓脑袋,不好跟这从小拿针线说话的妹妹挑明,只得曲线救国,“姓沈的也没这么好。你跟哥哥回去,给姓沈的下休书,咱再挑个模样好性格好的当上门女婿,保准让你满意。”
季琬跟见了鬼似的盯着季伯琏,伸手摸摸他的额头,奇道:“没发烧啊,哥你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“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儿心。”季伯琏无奈叹气,“一个个的,全都是小吃里爬外的货!”
“我怎么着就吃里爬外了?哥你怎么了,我寻思着我没碍你啥事儿吧。还是淑才他得罪你了?”
“你吃外爬外行了吧。你哥现在连叫你回家都不听了吗?你姓沈还是姓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