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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程田把几个小孩挠得筋疲力竭后,程果早就跑没了影。

二人走出小树林,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程田把凯蒂栓好,忧心忡忡地望向小别墅:“你说,果子会不会察觉出了什么?”

祁佑:“很显然,他已经察觉出来了。”

程田心存侥幸:“我们当时只是牵了下手啊,他没有看到别的吧……”

“法国常规性取向的男人会牵手散步吗?”祁佑问。

“……”程田心如死灰,“……感觉我爸妈现在已经知道了。”

祁佑按住程田的发顶,晃了晃:“别怕,我们先回家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
程田丧丧地点头。

两人回到别墅,进门时便接到程母热情的问候,程父笑呵呵地让他们快去洗手,饭菜都呈上桌了。

一切与平常无异。

程田环视一周,提心吊胆地笑了下:“爸,果子呢?”

“那小子不回来吃饭了。”程父笑着道,“刚刚打电话来,说要留在波诺家再玩儿一会儿,让我们先吃。”

“……哦好。”程田松了半口气,剩下的半口气仍旧高高悬着,连饭也吃不香了。他总觉得程果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才躲去了波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