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一愣,摸不清宁清止的想法,如实回道:“有些弟子偶尔会溜出去玩一玩。大长老却是从未离开过天纵门,也不可能带着我们外出历练的。”
可是,当初的宁清止却常与罗静说,自己与师父一齐外出。甚至还在与师父外出后,给罗静带回了冰山雪莲。
能够将罗静一干人从反思室里救出来,足以证明她的直系弟子身份。
但除了她当初与罗静自称的,大长老的直系弟子,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大长老就是她的师父。
大长老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师父!
宁清止想起,杂物堂应会记录各个长老的外出情况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办,如果你没其他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夏江还没来得及回答,宁清止就已经走远了。
一到杂物堂,宁清止直接无视排队的人群,走到了最前面,亮出了沈芥留给她的腰牌。
和大长老的那块腰牌类似,见此腰牌便如同见沈芥本人。沈芥的这块腰牌一直就放在小屋里。
杂物堂的人立刻换了张脸,敏锐地猜测出宁清止的身份,说道:“宁长老有何事要办?”
宁清止也不废话,直接就说:“各位长老四十到五十年前的外出记录,在哪里查看?”
杂物堂的人犹豫问道:“宁长老这是要?”
宁清止打断他的话,“这些记录我是能看,还是不能看?”
杂物堂的人立刻麻溜回道:“您代表着沈长老,沈长老自然是能看的。我这就给您带路。”
他一边带着宁清止往里走,一边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身边的人立刻反应过来,向外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