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挥了挥手,让他下去了,自己却陷入老大的困惑。

切原为什么突然要去冰帝,而且连父母都要瞒住。自己平日对他足够严厉,居然敢不告假就走,又是谁给了他这样大的胆子?

能够给切原撑腰,让他有种不怕自己的……等一下!

这几天不太对劲的还有一人,那就是幸村精市!

自己跟幸村一起长大,他是个无比自信之人,从没听说笃信鬼神这种事,什么到神社斋戒辟邪,当时随便听听不觉得怎样,现在是越想越感到大不对劲!

冰帝……冰帝……啊!

真田猛然联想到另一件事,幸村不是刚说了门亲事,对像就是冰帝的世子迹部景吾吗?

唉,挂念自己的意中人,或者是未婚夫人,也是人之常情啊。

比之柳生的新婚燕尔,如胶似漆,真田是体会无能,这种甜蜜、好奇、急切的感觉,倒更让他心有戚戚焉,只是他还多了份无能为力的怅惘。

“咦?莫非赤也是去冰帝看那个热闹了,真是乱来啊!”真田一颗少男心七上八下之际,柳生倒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
“什么热闹?”柳生的语气透着担忧,使真田也不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