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不在,奥马尔是唯一可以发号施令的男子,他努力保持镇定,但他发白的嘴唇出卖了他的心情,尽管如此,他希望以自己的冷静态度为公爵夫人分担一部分忧愁。
“正如阿尔培先生所说,”他说,“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此地。
凯瑟琳浑身发抖地站在火炉旁,但她并没有害怕,只是紧张。
“我们必须离开。”她叫道,“安妮,安妮!”
安妮站在黑黑的楼梯口害怕得瑟瑟发抖:“是、是的,夫人。”
“叫上你的女伴儿们,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好行李,不要多,够用就行!”
“是。”安妮受到女主人情绪的感染,镇定了不少,连忙噔噔噔跑上楼去。
“奥马尔先生。”凯瑟琳转身看着管家。
“我已经派阿尔封索去请老爷回府了。”奥马尔道。
“谢谢你,那么请你准备好马车,也许我们有好长一段路要赶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在所有凡诺蒙人的心头,每一分钟就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难熬。
黎明时分,当飞雪渐止的时候,小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马车缓缓挪动的迹象。坐在车头上的是阿尔封索,他的身上还留着积雪的痕迹,由于整夜没睡,他一脸困顿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