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心方丈微微蹙眉,“阴柔掌?”
当初他创那心法,便是为了对付魔教中阴柔掌,此掌歹毒,尽管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然魔教中人还是世代有人修习。唐灼芜虽说也修习过心法,且觉悟不是一般的高,然较之林溪遇这般习练多年的人来看,还是差得远。
他即刻便明了这个中状况。怪道那孩子身上怎无一丝内力,她习练的升月剑法本就重阳气,人与剑相互感应,体内的经脉穴位若是被打入一道极阴之气,顷刻间便会紊乱,两气之间相互争夺体内生机,那般滋味绝非常人所能忍受。
思及此,他劝诫道:“阴柔掌于己身伤害极大,施主还请早日放下屠刀。”
但是唐灼芜知晓,对于有些人,用嘴皮子来说话,是磨不透的,要用实力来。她强忍体内的寒气翻涌,缓缓提剑。
流照,可称之为寒冰利器也,剑柄呈碧色,以寒玉制作而成,月华流霜者,是为凌,这一把流照在很久之前,是常置于蓬莱岛火池的,冰火相交融,一如体内阴阳之气,反反复复,两不相让。
她提起,复而放下,身心俱疲。
悟心方丈这时却不出头了,“灼芜,平心静气,勿要推脱。”
正在强烈抑制体内阴寒之气的唐灼芜,忽然就停下了步伐。有些胜利不是压制性地击退对方,而是借彼之力,用于己身。
对,就是这样。手腕翻转,流照在白雪世界中光彩焕发,一抹亮色倏忽迸出,移形堪比风动,眨眼间,剑已刺入对方皮肉,血流不止。
裹挟来的劲风把林溪遇摔至墙边,右手掌被流照钉在墙上,正中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