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未想她话音方落,对面之人便轻笑出声,一抬首,就见方才那个面色沉郁的人已经捧腹大笑起来,这显然是在……耍她!
“你还是太好骗了。”他笑完后,还不忘将方才倒的茶饮尽。
此时她才如惊弓之鸟般又把烛火吹灭,听外面并无动静,这才放下心来,方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,还真怕被人发现了。
“你灭了它作甚?”
她默默在心中翻白眼:不灭难道还等着你被发现?
可他显然不理会她的意思,堂而皇之地搬出自己的一套见解:“想必是月黑风高夜——”
她忙不迭接道:“杀人越货时。”
示威性地亮了亮手中流照,仿佛正要行杀人越货之事,“你还不走?”
他鄙夷地摇了摇头,随即又笑道:“你就光会杀人了,这月黑风高夜可不是给你用来杀人的。”
转眼间,人影已至身前,她本能地拿流照护在身前,警戒道:“越货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