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从小看大的,灼芜,你的秉性我最是清楚,我还要待在门中,一时走不开,我希望你能去镇远侯府帮我调查清楚。”说着,她竟跪下去,看样子还要磕头,唐灼芜连忙止住她。
她早觉得镇远侯府有些古怪了,前些日子东西二朝交战,镇远侯竟龟缩至后方,让小侯爷命丧战场,她还记忆犹新。
“就算你不说,我也要去看看的,楚掌门不必言谢。”
她有些迟疑,“只是贵派弟子素来出身高贵,不寻常乃是常事,卫兄出自镇远侯府,可有什么古怪之处?”
嵬若门中,王宫贵族与商贾世家皆不少,许多人都是无心仕途或商途,特意拜入嵬若门下,以求一身乐理绝技,只因相较于其他门派的武功而言,乐理还是比较柔和,起码不要自小就下苦功夫,每日吃苦受累才能练得一身成就。
这卫子昀出身自镇远侯府,照理来说,实属正常。
楚蕴站起身来,清丽的脸色顿时委顿了几分,幽幽道:“曾有人在其间见过他,但是我委托人弄了一份侯府中的名册,却没有他的名字和画像,包括出府的人,还有在府之人,都没有他。”
这就怪了。此人实力深不可测,竟委身于嵬若门,定是有什么惊天目的。她的手指暗自抚过那块玉,下定了决心般:“明日一早我便去扬州,还望掌门替我向师叔他们打个掩护。”
楚蕴应下来,推门而去,待听到她走远了。
她陡然拔剑出鞘,剑尖直指窗前,秀美一蹙,清叱道:“何人在此偷听?”
那人不现身,只是悠悠叹道:“若我偷听,你还找得到我?”
言下之意是,他还是光明正大地在听,并且不怕被她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