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魔教办事从不带理由的,素来随心所欲,旁人谁猜得透?
二人说话间,琴声也不疾不徐地停下,殿内传来赵夜感激的声音,稍后赵柔初便关心起了嵬若门来,虽说两家交好,但如此冒失地进来,连他们嵬若门的事情也不顾,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未想楚蕴直接神色怪异地推门而出,“方才说的,你都已知晓了?”
唐灼芜点头,心中也为他们担忧起来。
楚蕴把她带至外厅坐下,语重心长道:“灼芜,你也被魔教之人带走过,可知晓他们会如何?”
这个她确实有经验,当初带走她的可是魔教的大魔头,若真要深究起来,她这一身功夫,还与他颇有关联,若不是他,她说不定还难得有那机缘。
她摇头苦笑,也不知晓该说他们好,还是不好,又不愿让楚蕴担忧,便道:“林溪遇此人,不似常人所说那般残酷嗜杀,楚掌门大可不必过于焦虑,沈师妹他们吉人自有天相,定能平安回来。”
赵柔初也跟着说道:“我们周师姐也在北阳宫,会护着他们的,掌门放心好了。”
这不说还好,说了之后楚蕴反而愈发忧心起来。她可是领会过周沁雪的无情的,在三圣寨外,公然对以前的师弟出手,半分不留情面,更别说这些人还不是她自家师妹师弟了。
几人默然间,四娘为他们奉上茶,她是这里的管事,比楚蕴年长许多,一直奉前任掌门柳七娘之命,照看着整个嵬若门,如今门内大变,她神情间也愈显颓败之色。
小声劝道:“掌门,如今升月门来了,我们也有个照应,莫着急,急坏了身子可不好。”
楚蕴微微点头,却还是愁容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