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都未想,答道:“轻功要比他好。”
“错了,”他牵过她的手,“是抓紧他。”
“哦。”
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被他带着走,下一瞬,已来到另外一个地方。
此处亭台楼阁皆颇为精美,近处小池静卧。
他伸手去转动一旁山石上的机巧,密道被掩,几不可见人。
随着机关启动,他在一旁解释道:“此阵乃以八卦为解,艮为生门,可移山石,换木林之气也。”
“你告诉我,不怕我说出去?”她奇道。
“我既与你说,便不怕你说出去,不像你,”他顿了顿,“答应了人什么事,也不跟人说。”
他知晓了?她霎时间有些接受不过来,假装不知,手却迅速地抽离开来,懵懂道:“什么事情?”
他转身凝视着她,悠然道:“前几日我听人说,在鬼手底下活过来的人,是有条件的,所以——”
他倾身上前,一手撑住她背后的树干,问道:“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?”
果然还是知道了,获悉这一事实,她的眼眸反而异常平静,似一池春风吹不皱的死水,“既然你知道要条件,也应该知道——这条件在未变现前,是不得与人说的。”
她缓缓垂眸,眼睫微颤,极快地闪身而出,躲开他压迫性的气势。
“你还是不信我?”
他自嘲般地笑了笑,冷风一过,似要将人的心冻上一层冰霜。
怎会不信他呢?她早已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,完全放下对他的疑虑,她信他,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。
试想她若不信,又怎么义无反顾地随他回九歌山,见证那一场赌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