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面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“我倒要看看,你急着杀的,到底是何许人也。”
唐灼芜刚从方才的噩梦中逃脱,一抬头,就对上那张偌大的鬼面具,“你是升月门的人?”
鬼面具手指一拨,流照就到了他手上,苍白的手在流照的剑刃上抚过,剑光如银辉,闪到人的眼。
她侧过头去,蜷缩着抱紧自己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,事到如今,她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还有什么资格去跟别人叫嚣?
还有什么资格佩戴流照?
她不说话,也不动弹,鬼面具把流照扔给她,她也只是讷讷地接了。
鬼面具对身后的女子吩咐道:“哑女,去看看后院的马车上是什么人。”
哑女应声上前,唐灼芜急忙起身,欲伸手阻拦,未想这哑女身形如风,直接溜了出去。
“怕什么?又没杀人。”
鬼面具紧随其后,看着昏迷不醒的谢逐川,手指贯注内力,探其脉搏,半晌之后道:“十五年的母子蛊,不常见。”
此时他才再次转头,看向唐灼芜,讥诮道:“你想救他吗?”
“唐涟涟?”
随着他的声音传过来,唐灼芜前行的脚步猛然间顿住,不可置信地打量着他,“你是谁?”
“是和他一伙的吗?”
他指的是轮椅男。
鬼面具嘲讽般地笑了笑:“以前算是吧。”
“现在?”他呵呵笑了两声,“我还不至于跟一个落魄的魔头在一伙。”
她没猜错,那人真的是林风茂!
小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,当初蓬莱岛一战,林风茂身为前任魔教教主,也随同她爹娘一块坠入深渊,如今他安然无恙,那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