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白一愣,看着叶澜之没说话。
傅澜之解释道:“你经常在医院待着,会闷,我就想着要不带你出去逛逛?去人多的地方又不适合你,想了想 还是觉得去我家合适。”
宿白沉吟了一瞬,从突然反应过来,离他出事之前已经过去一年多了,说两年都有了,他跟傅澜之告白那 天,正是傅澜之毕业的时候。
现在学长已经工作了吧?
宿白突然有些恍惚,他离开了傅澜之的生命两年时间了,高中的三年和大学的三年,他可以说强行参与了傅 澜之的生命,可将近两年的时间,他是真的彻彻底底离开了傅澜之的生活。
他这两年发生了什么?他找工作了吗?他现在住在吗?
宿白对这些一无所知。
—想到自己面前站着的,是一个他已经一无所知的人,宿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宿白自嘲的笑了笑,微垂眼眸遮挡住眼底的情绪,他其实……从来就没什么自信,他的冷漠,就是怕外界有 伤到他的机会,他不想给外界的事的人有伤到他的机会,所以还不如把自己封闭起来,封闭成一个冷漠又不太喜 欢跟别人接触的人。
唯独只有傅澜之。
傅澜之就像阳光,让他这个行走在黑暗里的,不知所措,一步一步朝漆黑地狱沉沦着的人,忍不住想靠近, 小心翼翼的接近。
傅澜之心思敏锐,看出了宿白的异常,问道:“不想去吗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