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之皱眉,脑子里浮现出前几次他跟宿白亲密的时候,急促又粗暴的贯彻和占有。叶澜之点头,“我记住, 以后绝对会很温柔的,不会粗暴。”

赵太医:“ ”

王爷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从来都粗暴占有,就没温柔过?

赵太医叹了口气,他虽然不想,可还是转身从自己的医药箱的最下层最隐蔽的角落,扒拉出一本书。

他将书藏进怀里,紧张的左右看看,见没人才塞进叶澜之怀里。

赵太医脸尴尬的涨红,掩唇低低咳嗽一声,小声道:“你回去多看看这本书,什么能行什么不能行这本书上基 本有记载,你,你就按照书上写的做就是。”

“这种事以后也不会问我,我喜欢的又不是男人,知道的可能还没你多呢。”

叶澜之扫到书封上的名字,眼睛深了深。

没再为难赵太医,转身甩袖离去。

月上柳梢,凉凉的风吹动的树叶轻轻飘动,夜色下摄政王府内有一扇窗开着,屋内人正坐在桌前看书。

叶澜之看得极其认真,看完一页又掀过一页,眼中露出了然和还能如此的惊讶神情。若是看不到书上露骨的 内容,还以为他认真看的是什么圣贤书。

“爷。”牧石推门进来。

叶澜之抬眸轻扫收石一眼,眼底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寒意。

牧石顿时一寒,打了个激灵,低下头去,心想,自己咋惹到爷了?

“何事? ”叶澜之沉声问。

牧石缓和了下被叶澜之身上威压压得跳动不止的心脏,努力稳住声线的道:“有些紧急的事需要您亲自去处理 -to ”

叶澜之眸底划过不悦,轻扫了眼桌上的书,把书和其他书籍放到一块,随手压到了一本书下,起身出门。

牧石吐出一口气,忙跟上去。

同时不怕死的抻着脖子,偷瞄了眼书案。

爷刚才在看什么?看的这么入神?别是朝堂上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