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不是说要去相府的府里一趟吗?”
“先回府一趟。”叶澜之眼底有暗光浮动,刚才那一抹激动的感觉总让他不太踏实,不亲眼看着白白在府里,躺在他的床上,他总不放心。
毕竟,他的心还没从他身上。
而且,叶澜之心里也牵挂着宿白的身体。
那日自己的确过度了。
不回去看一眼,总归不放心。
他离开自己视线片刻,心中都想的要紧。
想起那人的眉眼,叶澜之薄冷唇角弯出一抹淡笑,又吩咐下人,“快一点。”
“是,爷。”
后院,宿白跟着女人来到关押着元修的拆房。
推开门扉,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人,染血的衣服贴着身子,能清晰感触到身上的伤势,虚弱的几乎看不到胸口呼吸的起伏,似是察觉到了来人,元修吃力的睁开眼睛。
元修本以为又是青楼的人来看看自己死没死了,他知道自己活头不多了,被叶澜之发现他打算带着宿白离开,便只有死路这一条路可以走。
逆着光,元修眼睛不舒服的眯了眯,只觉得现在看什么都是双层的,很久才看清楚眼前的青年。
衣衫翩翩,长身而立,一身白衣,黑发如墨,皮肤苍白的看不见血色,白的不似正常人的面色,唇瓣发白,精致又漂亮的眉眼,染着几分柔色和书生之气。
“宿……宿白。”
宿白眉毛一挑,敛起心中的怀疑,快步朝元修走过去,小心的将他扶起,眉心皱的更紧,“怎的伤得这么重?叶澜之他未免也下手太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