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诺气的眼睛都红了,女儿家的名声有多重要,这厮竟然如此诋毁。
“休得放肆,哪里来的草民如此狂悖辱没我家小姐名节!”夏儿怒骂。
说书先生强弩之末,“小姐心善,今日可在此训斥于我,可现在到处都有人在谈论,不知小姐能否将每一个人都训斥一遍?公道自在人心,百姓也不是瞎子,倘若周少将军无错,百姓自然不会苛责于他,甚至会路边设宴,恭迎大军还朝,可您现在出门看看,有谁觉得周少将军这么做是对的?”
说完,草草一礼,他就转身离去。
留下白筱诺气的眼眶通红。
他想反驳,可是他说的也是事实,外面骂周景城的人,不独他一个。
说书先生从雅间出来,心有余悸,害怕白筱诺会偷偷派人加害于他,说书的工钱都没找掌柜的结,匆匆回了家。
……
这本是一桩无人瞧见的私事,说书先生不认识她,她也不会主动说出去。
但是天不遂人愿。
第二日,衙役上门抓人的时候,白筱诺还在书房里为周景城抄佛经。她得了皇后娘娘的亲口称赞,又因为一手好字替朝廷赢回了颜面,她的字现在可谓是千金难求。
她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尽心抄几卷佛经供奉到菩萨面前,替他消除些身上的血债,也超度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亡魂。
衙役们进来的时候还算客气,毕竟辅国公府今时不同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