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皇上,臣女有话要说。”
一片寂静的朝堂上忽然有人起身行礼。
荆夫人都快被自己这个向来无法无天的女儿吓昏厥过去,她这是造了什么孽,生了这么个混不吝的主儿。
皇上还正懵南向辰的态度,被她一打断,反而松了一口气,“你是荆尚书家的嫡女?有何话要跟朕说?”
耿直的荆敏,“不,皇上,臣女是有话对南禺太子讲。”
被打脸的皇帝,“……”
荆尚书坐在男宾席上气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,荆夫人两眼一闭,很掐自己大腿,亲生的,要打也得等她全须全尾地回来再说。
众人,“???”
这是当着诸国使者的面儿折了皇帝的脸面?
南向辰早已恢复了惯常的笑意,“不知这位小姐有何话要对我说?”
众人都以为荆家这位小姐是被南向辰的美貌给迷昏了头,要说出什么有失体统的话,就连南向辰也以为如此。
“臣女想说南禺国太子您指责镇国公府白小姐信口胡言可有经过查证?臣女虽不知她刚刚在比斗上写了什么,但是她刚刚说的那两句歌谣臣女倒是听得耳熟,接下来可是,细雨喃喃时,归燕不等人,五……”
南向辰直接站起,“住口!”
荆敏被他一声冷喝打断,眼睛里哪还有什么笑意,就连方才一直看上去俊美无双的脸此刻也显得有点儿狰狞。
皇帝倒是反应的快,和事老般劝慰,“太子何必动怒,难道这歌谣有什么特殊之处,不便传唱?”
南向辰闭口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