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太太双眼在店中转了一圈后,进门在她手边坐下来。
在家里唯我独尊惯的人,也说不来软话,坐下来直接道:“听说你这有剥花生的活,给五毛钱一斤?大家都是邻居,你可不能只照顾林家,我也不要多,你一天给我个两百斤就行。”
见她自话自说,一副谁欠她的姿态,阮绵蛮差点没被气笑。
“林奶奶已经剥完了,现在不需要人剥花生。”
就算还需要,阮绵蛮也不敢给她剥,毕竟以她在巷子里爱占便宜的风评,天知道她会不会剥一斤留半两。
朱老太太生气地站起来:“怎么到我这就没了?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我上次给你说媒那是好心,你不知好歹就算了,怎么还记仇呢?果然身边没了长辈在就是不行,这么不知好赖!我好歹是个长辈,今天得替你外婆好好说说你……”
她这么拿逝者当说头,即便不是原身,阮绵蛮心里也不高兴。
没等她开口,正好过来的王老太太先一步骂道:“我看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,舔着张老脸干这种不要脸的事!你算哪门子长辈?你自己家一摊子破事都顾不过来,还有闲心来欺负人家小姑娘,我看你是皮痒欠抽了!”
说话间,她已经捋起袖子跑过来,对着朱老太太身上拍了两巴掌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。”王老太太是巷子里出了名的不好惹,朱老太太骂了一句后,连手都没还,直接夺门而出。
见王老太太气呼呼地还要追出去打,阮绵蛮赶紧拦着她:“王奶奶您别气了,为这么个人气坏身体不值当。”说完,扶着她坐下来,轻拍她的背。
“那就是个浑人,你也别生气。”王老太太反过来安抚她。
阮绵蛮点点头:“您刚才都替我出气了,我还有什么好气的,谢谢王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