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逆孙!死活要护着这个下贱胚子是吧?”
“此事与香草无关,祖母, 是我孟浪了。”
韩老夫人气笑了,“无关?你可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你的秉性我还不了解?若非这贱丫头存心勾引, 用些下作手段,哪里就能让她怀上了呢?”
话落,她锐利的目光落到垂头哭泣的少女身上,厉声斥道:“说吧, 你怎么怀上的?那药是不是被你给换了?在我的眼皮底下, 又是谁有通天的本事助的你?”
“老夫人,奴婢没有,那药是芳嬷嬷亲自端来的, 奴婢也是一滴不剩喝了的, 夫人明鉴。”
韩老夫人早就料到了她的说辞, 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, 只对着韩思林最后确认道:“你护着她我便也睁只眼闭只眼,只一点,她肚子里的孽种你当如何处理?”
韩思林很得圣心,他又硬气,可以说, 以他如今的出息,在仲基伯爵府的话语权是很重的,便是韩老夫人,都不能轻易做他的主。
韩思林有些为难,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,伺候了自己这么多年,也是有几分真感情在的,他本就念旧,经她这么梨花带雨的一哭诉,也不免起了点怜惜之情。
祸是他闯的,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,没道理让自己的女人承担一切。
香草腹中的孩子,他认了!
大不了,大不了他去赔罪,向谢家的姑娘赔礼,谢大小姐是那般通情达理、温柔和善的人,她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因自己而被残忍的扼杀。
见他态度坚决,韩老夫人颓然闭眼,“罢了,原是我眼瞎,本以为你是个安分的,却不想也是个心大的,选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做我孙儿的身边人。”
“你要留着这个孽种,可有想过如何同杞安侯府交代?”
韩思林:“此事因我而起,为表敬意,自由我亲自请罪,谢大小姐宽厚善良,想来也不会计较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