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在乎她冷暖的生母余氏也在前两年去世了。
或许是想到了曾经是孤儿的自己,谢姝瑜心头微涩,她不着痕迹地抽走自己的袖子,眸色淡淡:“五妹妹,我未曾亲眼见到四妹妹摔了你的镯子。”
谢姝絮和谢姝墨均是一愣。
见她居然不配合自己,谢姝絮反应过来刚想发火,她又继续状似不经意地问道“五妹妹的镯子好端端地戴在手上,怎么会摔着?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谢姝絮刚想回答,却见谢姝瑜一手抱着团子,腾出一只手弯腰捡地上的碎玉,她心里一个咯噔,下意识就要阻止,谢姝瑜却不给她这个机会,装模作样拿着玉仔细端详起来,看得楚固钰一阵惊奇,她还识玉?
谢姝瑜“咦”了一声,满脸疑惑,“这镯子真是五妹妹的吗?五妹妹千金之躯怎么会戴这种假玉?暗沉粗糙又有那么多杂色,莫不是身边有人手脚不干净,奴大欺主?”
她的话落,楚固钰盯着那玉,面色古怪,这个女人胡说什么呢,瞎掰的吧!关键还真有蠢货入套了。
果然,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谢姝絮此刻眼神躲闪,心虚不已:“是我的,但我……”
“我杞安侯府可容不下那等劣仆,此事我必要好好和爹爹说道说道,给妹妹做主,断不会让妹妹受了委屈!”
在她怀里的楚固钰被她胸腔里爆发的气势给震住了,他还真以为这人温柔没有脾气呢,原来也不是个软柿子。
她凉凉的目光扫过,谢姝絮身边的两个大丫鬟脸均是一白,吓得跪地,异口同声道:“大姑娘明鉴,奴婢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