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回校那天,就是另一个极端,温度天天三十五度降也不降。池舟轻只愿待在开了空调的教室里,连上厕所都不想去。哪怕他在空调范围外多呆上一会儿,他几乎就成了一个汗人。

然而一件事却让他的心哇凉哇凉的。

夏逾白和林书竹的话越来越多了,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。

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每次林书竹趁江恒不在见缝插针地来找他说话,夏逾白总要横插一脚,把话题抢过去,然后林书竹便只和夏逾白聊了。

池舟轻虽然性向为男,但他说话风格和方式非常之直男,哪有“中年妇女之友”夏逾白能说会道。

夏逾白平时不愿意多说话,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话。只要他想,上至九十老太,下至九岁幼童,他都可以和他们聊得兴起。

比如现在,林书竹又又又来找池舟轻聊天了,老生常谈地谈起了他们以前一起在孤儿院渡过的美好幼年时光。

池舟轻不胜其烦。

他虽然有原主的记忆,但童年的记忆早忘得差不多了,在孤儿院和他有过共同时光的又不是他池舟轻。

偏偏林书竹的分寸把握得很好,要说他越界了吧,也没有,他对池舟轻的态度也只是比普通同学亲近一些。池舟轻也不好对人说重话。

夏逾白从办公室领完数学作业回来。数学老师还是他们原先的数学老师杨鹏,他一直是最受杨老师宠爱的学生,数学课代表理所当然地还是他。

夏逾白一回来看到池舟轻、林书竹两个聊得浑然忘我,池舟轻还笑得开怀(实际上是无奈之至的苦笑),他快要气炸了!

以前他对池舟轻无感,他巴不得林书竹每天来找池舟轻聊天,他在旁边乐得围观他们三人的大型修罗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