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向笛眼眶有点热,低着头不让陆景曜看见,低声道:“你看这回,你妈和叔叔要恨死我了,心里指不定在想那个狐狸精,把你害成这样。”
陆景曜低低地笑出声:“你要真是狐狸精,我能高兴得现在从床上跳起来。”
阮向笛看着他:“怎么?”
陆景曜:“那你就不会对我冷言冷语,不会不理我了。”
阮向笛一时说不出话,别过脸问:“你怪我?”
陆景曜:“岂敢?就是如果我受个伤,就能让你对我多笑两下,我再多挨几次也合算。”
阮向笛:“合算个屁!你有没有脑子!”
陆景曜看着他笑:“脑子都喂狗了。”
阮向笛咬唇,半晌突然低下头去,在陆景曜干枯的唇上亲了一下。只一下,就退开了。
陆景曜颇有些遗憾地咂咂嘴:“可惜了我现在不能动。”
阮向笛:“怎么?”
陆景曜:“不然怎么可能这样放你轻轻松松地退开?能再亲一下么?”
阮向笛:“别得寸进尺啊!”
陆景曜笑着说:“那你会纵容我得寸进尺吗?”
阮向笛被他问得答不上来,要不是纵容,他们怎么会走到现在呢?
阮向笛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:“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