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曜挑了一下眉,把阮向笛上下一扫,突然觉得阮向笛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也非常可爱,胳膊搭在沙发上,翘着一条腿,看着阮向笛笑着问:“怎么不可以?”
阮向笛憋着眼泪看着他。
陆景曜笑道:“这么久没做,你不想要么?还是说,你这阵子跟别的男人一起解决了?”
阮向笛低头道:“我没有。”
陆景曜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很乖,总之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不允许别人碰你。”
这是把阮向笛当做他的所有物了。
阮向笛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么一打岔,陆景曜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情了,收回手插进裤袋里,说道:“行了,你今天走吧,一周之内给我答案,这一周我不会做任何事情。但如果超过一周,你还没回复我,后果自负。”
陆景曜就这么算了,阮向笛还有些不敢相信,听到陆景曜说他可以走了,才知道陆景曜是真的不打算做了,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飞快地溜出了门。
徐向晨被两个保镖看在外面的草坪上,他蹲在地上背对着大门这边,看似在地上画圈圈诅咒陆景曜。
“晨儿。”阮向笛擦了眼泪,但还是能看出哭了的痕迹,以及那双唇上的痕迹简直掩盖不住。
徐向晨一转头,就看出了不少信息,他怕阮向笛尴尬,没当着外人追问:“哎,哥,没事了吗?”
阮向笛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徐向晨: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,阮向笛坐在后座上,徐向晨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他,阮向笛全程沉默着不肯说一句话。
徐向晨有些着急,问:“哥,刚才是怎么了,那渣男怎么说?你别不说话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