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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重要的,也还是为了那次的白下叛乱罢……?

为了那场几乎像是因为玩笑儿戏而引起的血雨腥风,为了从那之后每一个与噩梦相伴,而无法安眠的愤恨,更是为了,一直潜藏在内心深处隐秘的极乐。

或许也正是因为那场叛乱,才让他真正看清自己,或许真的从未在乎过一切。

又或许,从那之后他确实什么都可以不再在乎了。

但是,无论是哪条理由,或许他都难逃一死。

这时,应天君并没有答话,而是缓步走下了长阶,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。

作者有话要说:想不到吧,说变就变了的画风jpg

第24章 远山长二十四

在殿前洒下的蟾宫月华,像极了九重天外吹落的星屑,细碎地如同糖砂化进了杯中的清亮,又添上了几分柔软朦胧的颜色。

应天君沉声,缓步走下了像是在烛光下,有些鎏金溢彩的暖玉长阶。

应天君注视着阶下那个身形有些瘦削单薄的孩子,怔怔的,像是有些出神。

即便诸葛涣依旧只是跪着称罪称臣,可应天君恍惚间却有了一种错觉,现在的他,倒像是比站着还要硬气些,像极了他那傲视物外,不可一世的母亲。

“事到如今,可悔当初?”

将赴刑场的诸葛涣却也不怯,反问道,“罪臣斗胆一问,君上若知会有今日,可会仍将一切如法炮制?”

应天君也不恼,只是将那杯斟好的酒一饮而尽,竟朗声笑道,“你当真不悔?”

不料诸葛涣却答,“悔。只悔当日,没能更早一些参悟玄理,以窥天道。”

“你母亲……不会希望听到,你说这样的话。”应天君沉默了片刻,却叹了口气,复将另一只酒盏斟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