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的皮肤白,那戒尺打在她的手臂上,很快就出现了红痕。

“嬷嬷,难道我做的不好吗?”阿诺揉着发疼的手臂,委屈得都快要哭了。

“站直!”云嬷嬷气不打一处她,她刚想举起戒尺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
“云嬷嬷这是在做什么?”

云嬷嬷打了一个寒颤,她放下手中的接戒尺,转身向虞彦歧跪下,“殿下千岁。”

阿诺勾了勾嘴角,眼角又落下几滴泪,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,她飞一般地扑到了虞彦歧的怀里,哽咽道:“殿下,您瞧瞧。”

洁白如玉的手臂上多了几条细长的戒尺痕迹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
虞彦歧的眸光一沉,盯着云嬷嬷后背发凉。

其实云嬷嬷也只是打了三下而已,阿诺依偎在太子的怀里,哭道:“云嬷嬷老说我不懂规矩。”

云嬷嬷心里愤恨,但她还是说道:“老奴是皇后娘娘派过来教导楚良娣礼仪的。”

“楚良娣的礼仪孤之前派人教导过。”虞彦歧冷声道,“就不劳烦云嬷嬷了,还请云嬷嬷打哪来回哪去,不过你打在楚良娣身上的戒尺孤可是要讨回来的。”

向禹跟在虞彦歧身边多年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所以他上前一步,笑着对云嬷嬷道:“嬷嬷,我身上只有鞭子,希望嬷嬷不要介意。”

说话间他把腰间的长鞭取了下来,刷刷刷地甩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