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上头。
“不用,分开洗吧。”祝泊说。
蒲子闻看见祝泊耳朵有些发红,故意贴近去问:“我们一起洗省水省时间,多好。”
祝泊心说不好,蒲子闻对他的想法他又不是不知道。
一起洗澡……那不就是主动往他嘴里送肉?
不行,坚决不行。
祝泊把他从床上拽起来:“我担心你兽性大发管不了自己。”
蒲子闻不情愿地起来,祝泊说得也对,他还是先别给自己找这么不痛快的事了。
然后蒲子闻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夫一样进了浴室。
祝泊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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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,丁唯松经历了周六宿醉后终于找回了精神,当他神清气爽踏进十二班门槛时,他发现自己也没那么精神了。
“闻哥你至于吗?现在早餐都不在食堂吃了,改到班级秀恩爱?”
蒲子闻却不管他,还在盯着祝泊吃饭。
“你懂什么?你泊哥这是在补营养。”
丁唯松:“补营养……补什么营养……”
丁唯松也是个思维容易发散的,不知不觉就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“那是应该多补一补,”丁唯松干脆把自己的茶叶蛋也递过去,“泊哥多吃点。”
祝泊接过来同时拒绝蒲子闻伸过来的手。
“别喂了,我吃不下了,你当我是猪?”
蒲子闻还是想给祝泊塞点东西吃,就在他们还在打闹的时候,刘萍菊刚好推开了十二班的门。
“你们又闹上了,一天都不能安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