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醉了,不过我听到你说,”蒲子闻贴着祝泊的耳朵,“你说我喝这么多,就是为了折磨你。”
祝泊背后顿时僵到不能动,他平稳着心跳抬起眼眸看他。
“你别给我断章取义,我是说扶着你过来太折磨人了。”
蒲子闻却伸出食指抵在祝泊嘴唇上。
“那就当我胡闹,我就是想到了别的。”
祝泊喉咙有些烧的意思:“你想到了什么……”
蒲子闻从他耳边抬起头,鼻尖和祝泊的鼻尖贴在一起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
他说话时酒气喷洒在祝泊脸上,每一丝酒气似乎都想找个宣泄口。
祝泊说:“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的下一秒,蒲子闻完全俯身下去,很利落地咬上了祝泊的唇。
“嗯……”
蒲子闻的吻满是浓烈的酒气,这种感觉像是把祝泊的理智一步步啃碎吞下去。
不知不觉的亲吻间,祝泊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埋进了蒲子闻的黑发中,他在回应对方。
房间温度渐渐升温,快要到意乱的时候,蒲子闻放在祝泊腰间的手猛然顿住。
“不行,”蒲子闻强行找回自己的理智,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他松开了祝泊,翻到身侧的床铺上躺平。
祝泊歪头去看他。
然后他看见蒲子闻额头青筋已经凸起,还在捏着太阳穴喃喃道:“我要等你成年。”
“你跟我说过的。”
祝泊刚还以为发生了什么,听到这句话后释然地笑了。
“你记性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