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子闻眼神一怔,然后才意识到祝泊说的是什么。

原身应该是很喜欢余星白的。

但,他不是。

他很确定自己只喜欢祝泊一个人。

后来他反应过来对面这个人是在吃自己的醋,虽然蒲子闻自己也觉得这个时候想这件事很不应该,他现在最应该快和祝泊解释一下。

可祝泊为他吃醋这个认知还是让他心里溢满了甜蜜。

蒲子闻伸出手在祝泊后颈上抚了抚,声音诚恳。

“这件事真不是你想的这样,而且你不用怀疑我对你喜欢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
“我就只喜欢你。”

祝泊抬眼间有些委屈: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你当我瞎吗蒲子闻?”

“还是你觉得我好欺负?”

蒲子闻无奈叹了口气:“其实是……”

然而蒲子闻还没说完的时候,门边有了不小的声响,护士的声音随之而来。

“老爷子身体检查结果显示正常,下午就可以安排手术了……”

“陪护的男孩是叫余星白对吧,你也不用太着急给自己累晕了,相信我们医院……”

护士走到蒲子闻身边,语气不乏赞赏。

“还真是多亏了你这位小同学,要不是他和你一起陪着,老爷子的情绪也不会稳定的这么快,病情再耽误下去怕是真的出事了。”

余星白点头道谢。

护士又看了下余星白的身体状况,嘱咐了几句后又离开病房去做术前准备。

病房瞬间鸦雀无声。

蒲子闻无言地耸了耸肩,在祝泊的指肚上轻轻捏了两下。

他满怀歉意地盯着祝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