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星白脸色不太好看,缓缓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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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泊去找田主任的路上接到了蒲子闻报备的消息。
-报告,我去见余星白了,我是要跟他说清楚,省得他再来找我。
-为证清白,我录音给你,你到时候别生气好吗。
祝泊当时着急没回他,回头想想既然蒲子闻能开诚布公地说这件事,他也犯不着计较。
余星白人不管怎么样都是同班的,肯定也会见到。
而且和这个人接触久了,祝泊也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。
祝泊相信他。
于是祝泊一心和田主任一起准备周末的拍摄工作,顺便想想怎么样跟这位钢琴大师接触一下。
直到周末,祝泊拒绝了宋天符的游戏邀请,跟着田主任背上器材去了靠近郊区傅清檩的家。
下车后祝泊发现,这不是他想象中森严恢弘的别墅,而是简单的双层洋房。
僻静又舒适。
“做好心理准备啊小泊。”田老师提醒道。
祝泊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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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清檩比祝泊想象中的还要怪,不但脾气古怪,态度也忽好忽坏。
比如现在,祝泊刚结束拍摄后刚提了琴谱两个字,傅清檩就摸着钢琴发怒了。
“哼!我说这孩子怎么看着那么乖啊,跟他们一样都是看上了我的琴谱,做梦去吧!”
祝泊被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着实吓了一跳。
“傅老师您先听我说说好吗,然后您再骂我也不迟。”
傅清檩吹胡子瞪眼地看了祝泊一眼。
“要不是老田带你来的,我才不听!你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