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哪里听过?”蒲子闻想得入神,半会后像是被突然打通了一样。

他意识到了余星白是谁。

丁唯松看到他脸上闪过的慌乱不免问道:“谁啊闻哥?你认识?”

“算是认识,也不熟。”

蒲子闻说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种不在乎和敌意。

“你知道我和祝泊为什么一开始互相看不对眼吗?”

“嗯?”丁唯松有点迷糊,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……啊???”

“就是这个余星白?!”

蒲子闻点点头:“松啊,你的脑子能转这么快也不容易。”

丁唯松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人生的消息。

“我靠闻哥,这不尴尬了吗!”

“你和我同桌都睡了,这不就临门一脚快要确定关系了吗,这个人出现还真会找时间啊!”

“说的就是。”蒲子闻有些打不起精神,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。

“不是,谁跟你说我跟祝泊睡了?”

“没有吗闻哥?那天早上,你们在一个房间,祝泊还说疼……”

丁唯松脑子里出现一大堆废料,蒲子闻一手拍在他头上。

“我倒是非常想,你觉得祝泊会让我碰他吗?他只是脚受伤了疼。”

“哦……”丁唯松扁了扁嘴,“我还以为全垒了。”

蒲子闻听完更想打他:“我到现在也就牵过手,什么还都没进展。”

丁唯松以一种惊悚地眼神看过去。

“闻哥你居然这么克制自己,你真是个狠人,我更佩服你了!”

蒲子闻这点也是很佩服自己,不过该怎么样就应该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