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谌反驳,在季寒疑惑的视线下微勾唇,用很轻的声音说道:

“最重要的是木棠,一直都是。”

因为不想让木棠失望,所以开始约束自己不打架逃课。

因为木棠说他未来会有优秀,所以从头开始学习,从吊车尾稳稳当当的倒数第一慢慢进步。

连季谌自己都觉得他这样的说法太矫情,矫情不过却字字句句都是他的肺腑之言。

以前跟那些欺负他的混混打架,那些混混不管怎么样都打不过季谌。

混混横,但架不住季谌是不要命的打法,拼命一样凶狠的打发恨不得在脸上挂一句视死如归。

“决定好了?”

季寒没过多的规劝,事实上季谌能跟他低头就在他的意料之外,他是最了解季谌到底是有多傲气的一个人,心甘情愿的低头,应该……很喜欢他的那个小同桌吧?

“嗯,我不会因为这个影响到学习。”

季寒神情稍微放松了些,食指在桌子上轻敲。

“你刚刚的那副模样,我还以为你是要辍学呢。”

“不会辍学,我答应过他,会陪着他一起去北大。”

现在木棠还小就有个崔皓在旁边虎视眈眈,等大了些要招多少狂蜂浪蝶?

季谌归心似箭,但有关于他和季寒提出来的要求,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来安排,毕竟各个细节不像是上下嘴唇一碰那么简单,每天跟在季寒身后,到了晚上就疲累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