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的想法,木棠脑袋一空控制不住的往后仰,他觉得自己没救了。
—只大掌垫在他的脑后,季谌无奈的声音传入他的脑中。
“犯蠢呢?”
木棠放在身后的手扌恩下洗手间的门把手,门开后就钻了出去,季谌往日里只有冷淡的眸子此时染上了些许笑意,不紧不慢的穿好裤子,出去后拿着要带的东西对还在阳台上吹风的小兔子说道:
“出来,去吃饭。”
“我,我穿件外套。”
说好穿外套的木棠最后换了一整套的运动服,秋季那种毛茸茸厚实的运动服御寒很不错,戴上帽子再低下头刚好能将脸遮的严严实实。
两个人并肩朝前走,季谌偶尔一扭头能看见运动服上的两只兔耳朵晃来晃去,走到学校门口时季谌终于忍耐不住了,扯了扯兔耳朵在木棠抬起头来后将他的帽子拉了下来。
“够了啊,被咬的人都没生气你一直跟我闹什么脾气呢。”
木棠没闹脾气,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反驳季谌的话,季谌拉下来的帽子他自己不敢戴回去,就像是一只乌龟在壳里安逸的缩着突然有个人把它壳给整没了。
—年十四个情人节,今天不知道是哪个。
高中外的美食街被装饰的很有节日的气氛,就连送上来的赠品咸菜都是爱心状的。
吃过饭,木棠差不多都已经缓过神来了,只不过因为在季谌身上咬了一口让他还有些害臊,一时间不愿意搭理季谌。
第二天上午第一节 课下了后,季谌说去趟李老师的办公室就没再回来,一直等到上午放学都没人影儿,木棠去李老师那里问过是季谌请了假后离校的。
木棠回到宿舍连午饭都没心思去吃,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腾起了浓浓的不安。
作者有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