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率先有道黑影冲在前头一把抱住何嘉遇,何嘉遇使劲地把怀里的大块头往外推,“我不就把你一个人丢厕所里了,你至于这么摧残我嘛?”
“你丢下我就算了,你居然一个人跑这么危险的地儿,我听警察说这儿有人被杀了,你电话还打不通,可吓死我了。”谢文杰终于被何嘉遇从身上扯了下来,嫌弃地丢到了一边。
医生用支架把夏丘山抬了下去,夏草一心都在夏丘山身上,脚步匆匆地跟着一起走了,忘了还有同行的唐时。
汤立坤把刘母用手铐铐上准备带走时看见一旁的唐时,略微一愣,这个不是下午那个小姑娘吗?
汤立坤不禁猜想,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报警,那夏丘山可能就……
汤立坤拍了拍自己的榆木脑袋,唉,他这自负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!
随行的警察里有人过来问:“是谁报的警?”
唐时听见有人叫她,伸手说:“是我。”
“好,你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做下笔录。”
唐时把手里已经变凉的罐头咖啡还给了何嘉遇,“谢谢学长,这下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,干脆下次有空我请你们吃大餐吧。”
谢文杰一听有大餐可以吃,连忙厚着脸皮凑过来,“有我一份吗?”
“没。”何嘉遇伸出手摁住他的脑门推到了一边。
唐时跟着警察一起上了车,这还是她生情第一次坐警车呢。夜色降临,天上繁星点点,通过玻璃窗的折射,唐时发现脖子上还围着何嘉遇给她围的丝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