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侦捏着她的下巴,低声笑了笑。

“我没打算包养你。”

叶垂锦看着他。

顾明侦的手已经滑了进来,娇软的身体炙热难耐,主人思想上再想反抗,身体也无法忠于思想,反而渴求更多。

顾明侦低头咬了下她的耳垂:“你这具身体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碰过的?装什么?”

身下的人想了好久,终于恍然:“哦……炮一友?”

顾明侦手一顿,眼神里有现在正迷糊的叶垂锦看不懂的复杂神色。

半晌后,他低声一笑。

“对,炮一友。”

只上床,绝不谈感情炮一友。

听见这话,叶垂锦自己在脑海中想了想。

炮一友跟包养不一样,炮一友,他上她的同时她也是在上他。

顾明侦宽背窄腰,英朗不凡,体力好技术好,上他不亏啊!

叶垂锦一下子想通了,抵抗的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。

“好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身上的男人便压了下来。

车里很快热了起来。

叶垂锦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点儿懵。

她正躺在完全陌生的房间里,周围的布置一看就知道是在某个酒店。

顾明侦已经走了。

叶垂锦转了转脑袋,随后便像是个尸体一样躺在床上,似乎在思考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