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我们手里还有点人脉,这才瞒着那小子探清楚了他想做的事。忍了几年,得知他终于把你骗了回来,我们才开始行动。”甄澜长出了一口气,“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哥哥,居然动了这种心思……这个齐琼真是……果然你这样的人就教不出什么正经孩子!”

齐越苦笑着举手求饶。

三人一时相顾无言。

“那,魏兄现在在哪?”最后还是甄未凉没忍住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齐越面色严峻:“他失踪了。”

没错,失踪了。

齐琼的本意是把魏贞寒关起来,以便日后威胁甄未凉。但是被黑西装押上车后,前座的黑西装偶然一回头,发现独自坐在车后座的魏贞寒已经不见了。

车门已经锁死,车玻璃也好好的,天窗也没有打开。一米八几一个大活人,就那么消失了。

甄未凉愣了愣,若有所思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
齐越与甄澜对视一眼,不明白他明白了什么,却还是没有开口。

能看到儿子,而且是健健康康的儿子,他们已经知足了。

或许是早年造孽过多,招惹了如今的报应。他们现在所求无多,只希望儿子能好好的。

大儿子过得幸福,二儿子能放下执念,他们就知足了。

甄未凉忽然站起了身,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