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烫死你这老不死的!”冷冰冰的怒骂声紧随而至。
险险避开茶壶,老顽童终于妥协了:“好好,不拿秋儿做筹码,那将血透机借给我玩一年。”
萧逸脚下一顿,果然秋儿说得没错,老顽童就是管牙膏皮,不用榔头砸,里面的牙膏不出来。这个条件他可以考虑,毕竟父皇的性命还是很重要的。
萧逸才要张嘴应承下来,沐之秋却断然拒绝道:“不行!”
“那半年!”
“不行!”
“一个月总行了吧?”
“一天都不行!”沐之秋叹道:“若是我自己的东西,随便师父要什么,只管搬走就是,但血透机是张太医的,明早他就要来搬回去,怎么能借给你玩儿?万一玩儿坏了怎么办?”
为师若要将萧逸这兔崽子搬走你倒是愿意不愿意?心中虽如此腹诽,老顽童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,嘴里还讨好般解释道:“为师怎么会玩儿坏?为师不过是想拿它赚点银子花花……”
老顽童就是老顽童,什么时候都不忘生财之道,人家张英耗时两年,散尽万贯家财好不容易造出了一台血透机,倒是在给他做嫁衣,白白让他拿去赚银子。沐之秋扶额,要是在二十一世纪,这老头儿一准是个奸商。
“师父要是实在对血透机感兴趣,就留在靖王府住一段日子,我让冬果给你易容成侍卫或者小厮,你可以每日跟着我去张英的太医府操作过过瘾,但搬走绝对不行。”
“罢了罢了!”将手里的小布袋赶紧塞回沐之秋手里,像是怕她反悔一般缩到萧楠背后,老顽童委屈巴巴地说:“那秋儿说话要算数哦,不管走到哪儿,都要把为师带上!”
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