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怜的八月十五就那样与地亲密接触,重重地亲吻着地板,我踹着脚,这个死人头梧夜,简直就是残暴不仁的资本家。
月霖泷顺着自己那一头浓密的头发,细细地看着,在发现那一根断发的瞬间几乎暴走,他强迫症又要发作了,他满脸都是愠怒,手张了合,合了张,咬牙切齿地瞪着阿蛮。
“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逃跑,就被月霖泷一把拽到了他手上,迎上那一双要谋杀的眸子,我咬着牙摇头,举起手,缓缓松开。
“对不起,还给你。”
谁可以告诉我这个强迫症患者现在才发作,不就是一根头发嘛,之前的青蛙亲吻,还有种种,他不是都不介意的样子吗?
“阿蛮。”
月霖泷很凶,浑身都散透着一股冷气,咬牙切齿地模样真的很可爱,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,但那张脸,伪装得有点丑,我忍住了嘴,特别无耻地掏出一面无比清晰的镜子,递给他。
当月霖泷看到自己那普通的脸,瞬间凝眸嫌弃起来,这妆容是他随便找人画上的,就是为了避免那些麻烦,他一个完美主义者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这张脸,所以到现在他都还只是第一次看清那脸。
“啊……”
月霖泷被自己那张脸吓得叫出了真音,他慌乱地摸着自己的那张脸,感觉到了无数的目光,才恢复了那冰冷,那杀人般的眸子升腾起杀气。
“别生气,别生气,这脸是假的嘛。”
我在作死的边缘垂死挣扎着,横竖都是死,揩揩油才好,我两眼一合,就蹭入了月霖泷的怀里,还厚颜无耻地搂住他那性感的腰。
“松手。”
月霖泷很生气,这小孩,太太太不要脸了,投怀送抱,那苏白也不管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