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仿佛水滴一般一滴一滴地流逝,慢得几乎让人焦躁。
陆明朗在这粘稠的时间里,不动声色地慢慢喝着一次性纸杯里的茶,一小口一小口,没见任何的焦虑不安,倒是有几分气定神闲。
沈宴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聊又或者和其他人聊,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后看了眼自己的手表,咕哝了一声,道:“再等五分钟。”
贺启敬听到这话的时候终于正眼看陆明朗了,陆明朗此时也正好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。
气定神闲深藏不露。
城府极深不像善类。
彼此一望,就对彼此有了个初步的认知。
过了五分钟,沈宴斌站起身道:“出发!”他领头,和贺启敬一并在前,又让陆明朗跟上他们一起离开酒吧。
十来个人就只剩下了几个,邹志彪进了一辆黑色轿车,贺启敬坐在邹志彪旁边,沈宴斌则让陆明朗先进去。
陆明朗没想到自己要和他们同车,也没提出异议,就坐了进去。
车子一骑绝尘,从后视镜那儿看,车后那些人都没有跟上。
赴宴的只是他们几个人,看起来沈宴斌说沈宴珩会到的场合,应该是他们私人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