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听说你是茗州人,你们那儿是农村吗?”

“就是一个小城市,不过我爷爷奶奶农村人,我小时候经常去农村。”

“爷爷奶奶家也没电吗?”

“有!”

“这破节目组,故意整我们呢。哎,可怜你跟着我过苦日子。”

林毓没应他,屋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。

“老婆,我给你唱首歌吧,你想听什么?”

“老婆,你这次录节目带了什么来啊?”

“老婆?老婆?林毓?”

屋里安静了,但依然没有应答声。白羽空瞬间站直了身体,感觉周围安静地可怕。

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噗嗤”,屋里烛火摇动,唯一的光火突然熄灭了。

“怎么熄火了?!林毓你没事儿吧?!”

白羽空吓得脸色发青原地蹦了起来,一边抖着声音一边急得想拍门,但又不敢上去,就怕这破门一拍就开了。

“我在呢,别叫了,刚蜡烛溅着水熄了。”

“你别动,我去给你找火。”

白羽空满院子乱窜不知道去哪儿找火,身上也没火机,突然想起厨房土灶里还没有完全熄灭的木材,也顾不得害怕了,冲进去就着微弱的火光,从灶膛里扯出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材便冲出来,连另一根烧着的火棍被带到地上都没发现。

他举着火光冲到卧室前,却见屋子里已经重新燃起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