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慕容唐要赔他,这买卖不做白不做,横竖没有人知道聘礼里面都有什么,随着性子多他个两三倍,狠狠让慕容唐放几滴血,才算解了贺楠心头只恨。
沾墨写字,手腕轻轻的转着,贺楠把有些长的袖子捞起来,在宣纸上写下了第一撇。
写着写着,手腕突然被人猛的抓住!贺楠惊的从木凳子上一下跳了起来,“谁!是谁!”
墨汁撒了一身,他那绸缎做的衣裳顷刻间被染得不堪入目,贺楠举着笔瞪大了眼睛,“刚才是你抓的我的手?”
尚晨瞥他一眼,慢悠悠的拿起桌上的茶来饮,“青天白日的贺老板不要吓我,我刚刚忙着烹茶呢,哪有那闲手来抓你?”
的确,刚才慕容唐坐的离他还远,要是手伸过来了自己是一定能看见的。
贺楠用左手抚了抚自己的胸膛,可是刚才那温热的触感……可能是自己魔怔了?
他仍有些怀疑的坐下,左手用力搓了搓那笔的手腕,惊情未定的继续往下写。
尚晨拎起茶壶来给贺楠和自己倒了杯茶,拿起手边的小巧茶杯的时候,余光却瞥着站在贺楠旁边的小九,于是嘴角翘了翘,借着那茶杯掩饰了自己的坏笑。
小九歪着头皱眉看贺楠写字,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看尚晨,见他点头,又忍不住偷笑着伸出手来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