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因为师尊与他心灵相通,慰藉了他?师尊了解他的血仇,却并不接受以杀祭道,反而希望他放下过去,求一个更坚稳的道心。当时的他被少年的爱意糊住了双眼,也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,可融于血的仇恨又怎能轻易放下。果然,血恨在他入魔时助了一把力。
那是什么?他不爱师尊的皮囊,不爱他的内在,他盲目地铺开自己的爱,却连为什么都不知道。
黑雾慢慢升起,将他裹成茧。沈要就浑然不知,仍探寻自己的索问。
他做了无数个假若,推翻了无数个原因。
在这无数的推演中,他从一开始抱有侥幸到沉默沮丧,不得不承认得出的结论—因为引他入门的是师尊,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是师尊。
假若做这些的不是师尊呢?假若师尊不做这些,他还会对师尊萦绕绮念吗?
沈要就停下了,他无法重来,就无法得知答案。
他的气息渐渐平稳,从这种玄妙的境界中圆滑退出。沈要就满意的察看自己:修为又精进了一个层次……等等,他的修为呢?!
再等等……自己怎么变小了?!
几十尺高的空月殿里,朱决同几位师弟边聊闲天边监考。这监考可太轻松了,甚至有不喜辟谷的师弟拿了炒花生来吃。
朱决分了一丝心神给爬天梯的沈要就,在脑海里问系统:“这个沈要就是怎么回事,别人穿越的还是自己重生的?”
他首先排除了冒名顶替和夺舍,入门检测可直接探察灵体,防止夺舍老鬼抢占名额,从内部破坏空天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