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死人啦!!!”
又是如噩梦一般的骚动。
那些刚刚从晕眩中回过神的新人们看见那一幕重演骨子都在发抖,浓浓的寒意从内部向外部漫开。
涣散恐慌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单修霖,不管是潜意识还是现在的认知,每一个方向都在告诉他们这个人是最强的。
弱者向强者寻求庇护,在一定程度上甚至能算得上是本能。
而被寻求庇护的单大队长,余光都没朝这边撇上一眼,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压制在他上方的清粲。
他伸手搭在了紧扣住喉间致命处的手,从喉间挤出一丝笑音。
声线放的如水般柔软,面上浓浓的桀骜被刻意露出来的笑容掩盖,所有的锋芒尽收剑鞘中,唯恐伤到身上人。
他安抚道: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也只会保护你。
清粲漫不经心地低了低头,淡漠的眸光与身下人柔软也挡不住的偏执目光对上,不由轻嗤一声,松开了手坐直身子。
“用不着。”
就算很多东西都不太清楚,但这个车厢或者说这个世界能对他造成威胁的,是不存在的。
单修霖揉了揉被掐住时间有点长的喉咙,重重咳了几声,往清粲身边就直接挪了挪,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