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粲稍感无奈,安静地看着心中不安的聂恒。
那个名震天下的战神,拿得起剑举得了茶的双手不知第几次紧握成拳,素白的骨节上又透着几分不正常的红色,甚至连眼角都漫上一丝毫不自知的红。
委屈又可怜。
端雅淡漠的人,望着清粲的眸中满是清润委屈。
清粲没有直接回答,对他勾了勾手。
聂恒敛下心头那丝委屈,低下身子附于清粲身前,不知他想要说什么。
但是,无论对方说什么,他都不会放手,时光所带来的不止岁数,还有一步步积累而成的势力。
这些客观的东西就算是囚也要把身前的人给囚住。
清粲不耐烦他慢吞吞的动作,直接环住他的腰身,用力将其带到身前。
聂恒猝不及防之下,整个人就被直接抵在了桌前,清粲也不知什么时候站起了身子,就这么一手困住他腰部,一手扣在桌案上。
完美的将他困在了人与桌之间狭小的空间中。
聂恒有些呆愣,看着面前这张无可挑剔勾人心弦的容貌,近到二人之间的距离都能轻易数清那根根分明的长睫,睫翼轻扇在聂恒心间一下一下的。
清粲因为起身的动作身上披着的外袍滑落,早就已经入夏的季节,晚间穿的单薄些反而更加凉爽,因此聂恒也就没发现这有些危险的衣着。
清粲低头唇部印在聂恒唇角,轻声笑道:“有什么好嫌弃的,恒王一大把年纪了京内不还是有一堆姑娘家念念不忘吗?”
心内还来不及欣喜,就又被提到了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