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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芳斗大会散修也可以参加,但是需要报备来龙去脉和所习功法,容新觉得自己虽没有仇家,但他实在不确定封亭云和玄策会不会出现在大会上,因此他犹豫再三,打算在镇上找个机会再混进去。

这日他寻到一座熟悉的酒楼,是此前听玄策提过名号的仙满楼,正打算进去摸鱼,便听见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,一个身穿灰扑扑粗衣的女子被人推出了门口。

那女子手脚带着拷链,身上都是鞭痕,衣服还糊了些血迹,低垂着头,恰巧跌伏在容新的脚下。

容新将她扶了起来,那女子抖着身体,低声对他说了句多谢,等容新看清她的面貌,愣住了。

这还是个熟人,是当年一同参加试炼的女修肖溪顾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?还如今这番模样,是犯了什么事,还是得罪了玉通长老?

容新胸中满疑,正要问出口,仙满楼内的两拨人又打了起来,有一伙人身穿玺欢宗弟子服,其中为首的一名少年怒斥,“实在太不讲道理!我玺欢宗押送犯人去太虚宗服刑,关尔等何事,竟然辱骂我宗?”

另一伙似乎是新出现的一个门派,弟子服实在打眼得很,满服的金印牡丹,就连腰带也别了朵牡丹花,实在是繁复华美。

容新听见周围人低声议论,“那是新开创的门派,叫什么绝世门。因宗主最喜牡丹花,门下弟子服都绣了金线牡丹,暗喻门派是花中牡丹,好不要脸。”

那几个绝世门的男修护着一位女修,女修样貌出众,可怜楚楚道,“这位道友哥哥实在是误会了,你们押送的那个犯人原先是我族中人,我们曾一同长大,她离家数十年,今日有幸在此见到她,这番模样,实在是令人太过惊讶,才会出声询问。”

“这人是我玺欢宗的重犯,是你族人又如何?依照门规,重犯是不能和人叙旧交谈的!”那少年十分不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