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命不好,要是当初在雷火山死了也就罢了。”
“她死了,烟消云散,可是我呢?我背负这些东西……那七年,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像看一堆垃圾,有时又像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。”
“上尊,与其说她恨你,不如说我可怜她——我这么可怜她,总得为她做点什么吧?”
说到这里,溶游的声音变得很轻。他说一句,玄策的脸色就白一分,直到最后,玄策吐出一口鲜血,正好把怀里的白莲染红了。
容游也精疲力竭,事实上刚刚那一刀已经耗费了他所有心神,他知道自己杀不了玄策,可他也不想再这么活下去——太累了,他修不了仙,还得背负着这些腐暗的记忆,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,他的一生从来没有过光亮,唯一动过心的那个人,马上就要和别人结成道侣……
容游咳了几下,后背有人将他拉住,把手里的玄光刃夺了过去。
“阿弥陀佛,容小友,你终于来了。”
容新把这个养弟的手用绳子绑在一起,“小弟,你别挣扎哈,我先把你带回百灵山庄,到时候你想干嘛我都不会阻止,现在你就听话,先跟我走。”
容游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。
容新在他手上绑了个蝴蝶结,见他既不挣脱,也不说话,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弟弟,傻啦?”
容游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,“你来了。今日不是你的大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