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去,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料子更白,还是他的皮肤更为雪白。
云容看的眼角直跳,“你,你你你,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,成何体统?”
“体统?”玉珩听闻轻笑一声,“阿容,我在我自己寝宫,要讲究个什么体统?”
莫说他现下是在熙和宫里,就是放眼整个皇宫,又有哪里是需要他讲劳什子的体统的?
规矩与他,简直一文不值。
“更何况……光天化日之下?”
玉珩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,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来,他垂下眸子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云容,缓缓道:“阿容莫不是在暗示我……该做点什么不正当的事儿么?”
“……不正当的……事儿?!”
云容惊了,他简直不知道这混人又在哪里胡思乱想些什么,他震惊的看着玉珩,一字一句道:“我没有!”
话落,清冽的香味将他瞬间包裹,面对骤然俯下的身子,云容不自在的偏了偏头,耳朵处涌上可疑的晕红。
玉珩一把将心上人抱起,放到自己腿上安坐妥当,他目光流转间,狎-昵道:“阿容,你我在一起良久,怎地还是这般纯情?”
云容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方方说完,有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颈项,似是怕痒般,云容缩了缩肩膀,半散的发丝霎时滑落到玉珩脸颊上,像是根根羽毛,撩拨着他的心弦。
“阿容,你好香啊。”
轻轻的呓语从颈边传来,随着小腿上的触摸,云容脊背抖了抖。
他不可置信的转动着眼珠子,就见到一只雪白莹润的脚背,五根指甲修剪的甚是圆润整齐,脚尖泛着健康的嫩红色,正稍稍翘起,挨蹭着自己的腿,因着主人的动作,本就略短的雪白里裤也随之撩起,玉白的皮肤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