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应跟了他许久,自然懂得他心思。

——“所以,郡主的意思是,你想去北羌?”顾凛听她讲完沈家有多么束缚她,来到皇都又多么孤寂等等,自己又多么向往北羌,总结下来,就是她想去北羌。

她要去北羌?

开什么玩笑?

“安阳世子知道吗?”顾凛漫不经心地问道,他不相信沈卿和会生出北羌的心思,也不相信沈卿和知道这个事情,这对几乎形影不离的兄妹,不可能沈嘉宁出现在这里,而沈卿和迟迟不来寻。

这丫头自己跑过来的。

沈嘉宁眨着那漂亮的眼眸,坚定地摇了下头,迟疑了一下补了句话:“我打算之后告诉他。”

顾凛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唇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那请教一下郡主,你一个十五岁的姑娘,你独自上过街吗?”

沈嘉宁用着一副他是白痴的样子看着他道:“我就是一个人过来的啊!”说完,又好像觉得自己这态度暴露了,低下头,重新露出那副小白兔乖巧的笑容。

刚好,茶水送了上来,如顾凛所言是温热的,有点烫口的温度,送茶水的是傅疏云,她刚好来府上,准备给顾凛诊治,所以特地把茶换成了养气血的茶水,分别给沈嘉宁和顾凛倒茶。

顾凛没在意,只有点好笑地看着沈嘉宁:“那下官敢问郡主,郡主这是打算怎么去?”特意把称谓换成“下官”忍不住调侃,心里隐隐知道这丫头是过来找他要出境文书的。